火光在每个人脸上跳跃,投下晃动的影子,张归安格外兴奋,手里拿着几张皱巴巴的纸,眼睛亮得吓人。
“我觉得是时候了,张启山那边,该算账了吧!”他说,声音压着激动的颤抖。
张隆翾坐在火塘对面,用一根木棍拨弄着火堆,火星噼啪炸开:“让我听听,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我都写好稿子了!”张归安咧嘴笑了,这可是他师承张玄铠的举世杰作,保证能让张启山气到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他从怀里掏出那几张纸,展开。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有些地方涂了又改,纸边都磨毛了。
他站起身,清了清嗓子,端正姿态,开始念:
“张启山你个老瘪犊子——”
“停,什么东西?”张隆翾抬手打断,他要的是计划,要这破稿子顶个屁用。
张归安理直气壮:“骂人的稿子啊!我琢磨好几天了,得骂到点子上,骂得他无地自容,骂得他怀疑人生!”
张玄日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扭开头:“你这……”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张归安把稿子一卷,看向坐在窗边的张启灵:“族长,您给看看,有没有要改的?”
张启灵原本在看着窗外的夜色放空大脑,听见动静,他转过脸,目光落在张归安手里的纸上,停顿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
他说:“你看着办。”
张归安愣了愣:“族长,您不给点意见?比如哪个点该重点骂,哪个词不够狠?”
“归安,族长让你自己决定。”张隆翾按下张归安,绝对不能让这些荼毒了他纯洁无瑕的族长!
“哦。”张归安挠挠头,坐回原位,眼睛还是亮晶晶的。
“那我再润色润色,得骂出水平,骂出风格。”
张拂屿抱着已经洗干净屁股的张章钰从里屋出来,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你当是参加比赛呢?”
“这就是比赛,去年我还拿了冠军,张归元他们完全不是我的对手。”张归安挥舞着稿子十分兴奋。
接下来的两天,张归安真跟备战似的。
他会在半夜突然坐起来,摸出纸笔记录灵感;吃饭时会念念有词,测试哪个词更有杀伤力;甚至拉着张鱼山当听众,让他给骂人稿打分。
张鱼山听完第三遍后,诚恳地说:“我觉得张启山听完可能会直接气死。”
“要的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