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冢内时间过得极慢,一位眼部有疤痕的弟子拿着一柄火红的剑给其他弟子秀了一招:“哈哈!这把剑倒是趁手!”火光燎过,驱散一小片昏暗,引得众人拍手叫好。“切,这有什么!看我的!”那位贼眉鼠眼的弟子一阵行云流水,甩了个漂亮的剑花,地上留下一大划痕。
“好剑好剑!方兄!”
那眼睛如干瘪的豆子人翻个白眼敷衍:“彼此彼此。”
怎么又是这人,居然还没被淘汰?那自己再吓吓人也不过分吧。霁寻春又飘到人耳边,冲人吹口气,又给人吓得不轻。
“谁?”那小眼睛虎躯一震,剑气砍过。
霁寻春看这形式不妙,朝温轼匀那边躲去,眼看那剑气偏移袭向另一边弟子,那弟子瞠目结舌,一时间竟吓得不敢动弹。
温轼匀随便拔起一柄剑,剑身一甩,那剑气无风自散,他乌黑的长发被吹起,露出那双丹凤眼,似寒潭般:“不可伤人。”
那弟子吓了一跳,冷汗直冒,对着温轼匀不停道谢:“多谢温师兄!”
那小眼睛眯起眼来,显得眼睛更小,他冷哼一声。温轼匀不过是第十,自己可是第九,现在还跳出来逞英雄?打肿脸充胖子!
“原来是温道友啊,失敬失敬”他说着恭敬地话,眼神轻蔑地扫人一圈,嘴角带着笑:“在下方闲,早就听说过温道友大名,毕竟能让从不收徒的水玉仙子收徒,想必是某世家的大人物吧....”
方闲阴阳怪气着,周遭的弟子想帮着温轼匀说几句话,但看着人眼神,脚步又不禁缩了回去,这时,一道脆若银铃声响起:“方师弟,这次确实是你不对,剑冢内不可随意伤人。”
一听这声音,霁寻春就猜到了是谁——沈寄瑶来了。
她眉头蹙着,看向方闲。方闲立马换了副嘴脸:“对不住对不住,温道友应当没这般心胸狭隘。”
方闲一句话就堵死了人,眼中闪着得意。但又瞥见沈寄瑶一直望着温轼匀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他心中一肚子火,不知何处宣泄。
温轼匀没接这茬话,他只是抬了抬眼皮,眼神从人肩上穿过,落在身后的空地上,像在看一块石头,压根没把人放在眼中,他将剑重新插回土里,转身就走。
方闲的手还悬在半空。脸色肉眼可见地青了起来,温轼匀竟然敢无视自己?他狠狠啐了一口,心中暗暗发誓定要让温轼匀好看!
在方闲眼中,温轼匀直接走的行为,是折他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