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阴鸷地盯着人离开的背影,一脸不甘。
霁寻春终于响起这个方闲是谁了,是觊觎女主的舔狗。喜欢狗仗人势。他幻境过得很快,积分也够多,是这次试炼第九名,拜入了天洄长老门下,在小说中,一直与温轼匀争锋相对,最后被原男主一剑饮恨西北。
那方闲显然气得不轻,甩袖扬长离开。
“霁寻春。”
温轼匀停住,眼中带着严肃。
“他是个疯子,你别去招他。”温轼匀看着人,眉头微皱。
霁寻春捏着裙摆,别扭地对上人眼睛,又低头:“我这不是看他不顺眼吗?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万一以后对你....”
不利....霁寻春又偷眇人一眼,低头,没说出后半句。但温轼匀大抵是听懂了:“他掀不起大风浪。纸老虎。”
“哦.....”霁寻春拖长声音,飘到别处:“我去帮你找剑。”
“嗯。”温轼匀答应人,却又在不知不觉间走到那把闪着寒光的剑旁,上一世,这把剑叫寒霜。他百般爱护,最后却是刺向他的利刃。
果然,沈寄瑶来了。
剑冢内有些昏暗,带着点热气,但此刻温度骤降,冷得人有些打颤,温轼匀转身又走,却被沈寄瑶喊住,她手中的剑嗡鸣一声:“温道友,这把剑是你先发现的,给你。”
呵....温轼匀在心中冷笑一声,没有回头,站在原地淡然的想:自己上一世真的会因为这把剑喜欢她吗?
答案是否定的,温轼匀根本不喜欢她,甚至没有半点波动,他只是想报恩,但没想过把自己搭进去,他娘临走前告诉自己:要活着,好好活着。
当时他年少无知,总觉得自己可以,可以做到很多事情,但结局往往违背人心,他什么都没做到,还死了一次。
他想起上一世,也是这个人,这柄剑。
崖下那夜小雨淅淅,温轼匀已然油尽灯枯,雨水混着血,淋透了胸口上那把断剑,头发黏腻地黏到一起,他倒在血泊中。
雨水打在他的脸,是冷的,浇透了他,也浇灭了他的骄傲,他快死了,但令人恐惧的是,没有一个人会来,他们全走了。
那浅色衣袍勾勒出女子窈窕身姿,狐狸眼灵动,她说了什么,温轼匀没有听见,耳中一片翁鸣。
美人面若桃花,狐狸眼有些疑惑,她轻启贝齿:“温道友?”
那柄剑横在两人之间,温轼匀思绪不由想到霁寻春,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