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到底还是没有鸽了林桑渔,最后他完成所有工作后,在伦敦多停留了一天。
林桑渔得知这个消息后,简直大喜过望:“你终于忙完了,我感觉我已经十多天没有看见过你了。”
“十多天?”江闻折正拿着鼠标浏览拍摄教学视频的手微顿,侧过头看她,“那每天晚上抱着我不撒手的人是谁?”
“这不一样,你每天要到我快睡觉的时候才回来,所以我感觉每天都没见到过你一样,”林桑渔心生不满,“不是说国外上班时间很少吗?为什么拉着你干这么多事情。”
“因为除了要应付他们,我们内部也要开很多会,做很多准备工作和总结资料。”
白天忙你的,晚上忙我们的。
这不冲突。
林桑渔小声嘟囔了句:“那你还真是忙。”
“没办法啊,”江闻折说得很怅然似的,“要养家糊口啊。”
家?我们是一个家吗?
就在这时,江闻折关掉电脑,说道:“我看完了走吧。”
林桑渔的思绪才刚刚开始运转,就被打断,只好说:“哦,好吧。”
在江闻折的注视下,林桑渔在眨眼间,咻的一下,就变成了蜜袋鼯的样子。
衣服悉数散落在地面上。
江闻折无奈摇摇头,一件一件地去捡地上的衣服,一一挂好后,才去理地上打滚的某人。
他蹲下将人拾起,放在手心,戳了一下她的软乎乎的脑袋,警告道:“以后不允许在地上就变。”
林桑渔先是敷衍地叫了两声,然后就开始顺着江闻折的手臂往上爬,软毛的触感随着小爪子一深一浅的按,在手臂上留下酥酥麻麻触电般的感觉。
待林桑渔爬到江闻折的肩膀上,她才停了下来。
江闻折以前问过林桑渔:“为什么总是喜欢趴在他的肩膀上?”
当时林桑渔想也没想地就回答:“不知道走路时一米九的视野是什么感觉。”
江闻折非常认可地回她:“确实,如果我只有一米六几的话,也会很向往一米九的。”
再次化形成人还不太久的林桑渔当场炸毛,习惯性地就狠狠咬了江闻折一大口。
由于过大的身高差距,那一口,结结实实地挨在了江闻折的左胸口上,留下齿轮般的两条半弧血痕。
直到现在,江闻折的胸口上还有两道淡淡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