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枕着江闻折的胳膊,在他的怀里,左滚滚,右滚滚,一会儿换这个姿势,一会儿换那个姿势。
“有多动症明天就带你去医院。”江闻折忍不了了,一把钳制住她。
林桑渔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他:“江闻折,我睡不着,还有点热。”
江闻折闭眼,
江闻折起身,
江闻折打开空调开到16度。
过了会儿,林桑渔就感受到一股股刺骨的冷气从四面八方吹来,吹得人凉飕飕的。
被冻得瑟缩了下,她哆哆嗦嗦地说:“江闻折,我现在有点冷了。”
“那就抱紧点。”江闻折闷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哦。”林桑渔又滚进江闻折的怀抱里,脸闷在他的胸口上,手也紧紧抱着他的腰。
整个人就跟嵌进去了一样。
江闻折的体温好像是比她高些,抱在一起确实暖和。
扑通扑通——
像是找到了什么新大陆,林桑渔又将耳朵贴近了点,欣喜地说:“江闻折,我听见你的心跳声了。”
“你听不见的话那就奇怪了。”
“也是,”林桑渔觉得江闻折说得很有道理,“没心跳的话,那我不就是抱着一个死人在睡觉了吗?”
被说成死人的某人,攥了攥拳,提起被子就劈头盖脸地盖在林桑渔的脸上。
林桑渔一下子被蒙住,呼吸顿感不畅,一股脑地又掀开,大口呼吸,很生气地对江闻折说:“你这是要谋杀我吗?”
江闻折闭着眼,淡淡应道:“嗯。”
伤心了一秒,林桑渔微微抬起头,看着江闻折凸起的喉结和线条收得极好看的下巴,问道:“那我死了你会伤心吗?”
还没等到回应,江闻折的大掌就直直地盖了下来,毫不留情地捂住她的嘴,他说:“住嘴,不允许说这种话。”
“好吧,”林桑渔又想到什么,头往上蹭了蹭,差不多跟江闻折的脑袋一个高度后,她犹豫地说,“跟你商量个事情呗。”
江闻折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有什么事是白天不能商量,非得等到晚上睡觉了说的。”
江闻折摸出手机,贴着林桑渔的脸打开。
黑暗中林桑渔被光刺得眼睛一痛:“好闪眼睛啊,快拿开。”
“看时间,多少点了。”江闻折仍旧维持那个姿势,语气强硬。
“十二点二十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