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太激动的原因,林桑渔醒得很早,结果一睁眼,眼珠环视一周,就发现不对劲。
我怎么不在江闻折的卧室啊?!
我的两米大床呢?
我的江闻折呢?
林桑渔立马翻身下床,随便套了一件衣服,蹑手蹑脚地又溜进江闻折的房间。
光线本就微弱的清晨,又被厚重的手工窗帘遮蔽,整个房间显得格外漆黑。
林桑渔小心翼翼地从门口挪动到江闻折床头处,轻轻地跪趴上去。
还处在睡眠状态的江闻折一点没醒,仍旧保持着微微侧睡的姿势,头发由于重力全部垂垂地耷拉着,呼吸绵长稳重,罕见地没了往日冷冽的气息。
林桑渔双手交叠,下巴枕在手背上,在黑暗中细细描摹江闻折的脸。在黑暗中,骨相更显优越,深邃的眉眼,仿佛工笔描绘雕塑的原型。
吧嗒一声,一滴凝聚万物的雨水从万米高空降临,更为静谧的室内平添一份难得的安宁。
林桑渔听着潺潺雨声,鼻尖弥漫着江闻折卧室内独有的雪松焚香,居然又来了困意。在不知不觉间,望着江闻折俊美如铸的侧脸,眼皮一开一合,变得沉重,很快又沉沉睡去。
这一睡,就是两个小时。以至于江闻折早上一睁开眼就看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杵在他的枕头边。
江闻折伸出食指抵了一下这颗圆圆的脑袋。
“我要考虑一下以后养成睡觉锁门的习惯了。”清晨的第一句话,江闻折的嗓音哑得像禅寂古寺中的第一声敲钟音。
“锁门干什么啊?”
本就醒过一次的林桑渔被这么一弄,意识很快回笼,撑起脑袋,边揉眼睛边回道。
“把你锁门外啊。”江闻折说得很随意。
“为什么要把我锁门外啊?”林桑渔愤愤道,眉眼间全是不满,“还有,我昨天晚上为什么是在电影房睡的啊?我不是跟你睡一起的吗?”
江闻折以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盯着她:“你觉得呢?”
“你不要这么小气嘛。”
“再重申一遍,你不可能爬上我的床。”
掀开被子的瞬间,没听见雨水在枝叶上的淅沥声,但却感受到了骨子里的寒意,江闻折便起身准备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观察一下外面天气情况,顺便透透风。
窗户刚刚打开一条小缝,一阵湿冷的春风扑面而来,撩起江闻折额前的碎发。
低头往下看,一楼花园地草木裹着水汽,被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