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昨夜下雨,气温骤降了。
江闻折又将窗户关上,转过身去看仍跪靠在床头的林桑渔。
江闻折逆着光,林桑渔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她现在也没心情理会江闻折的表情,她还在气头上呢。
凭什么不一起睡啊。
于是便很敷衍地问:“怎么了?”
“过来。”江闻折语气没有波澜,淡淡道。
“哦。”林桑渔从地上起来,慢吞吞地移到江闻折的面前。
江闻折面色不虞地牵起林桑渔的手,一片冰冷,语气不好地说:“在我床前趴了多久?”
话落,他从旁边落地衣架中拿出一件厚外套,劈头盖脸地盖在林桑渔身上。
林桑渔拢了拢衣服,想了一下:“忘记了。”
话落,又有点很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你是在关心我?害怕我着凉吗?”
“以后早上不允许在我床前趴着。”江闻折眼底漆黑一片,“我不会去关心一个蠢货。”
“好吧……但是都不能睡了,连趴一下都不可以吗?”
江闻折声音拔高,不怒自威:“不可以。”
看来真是软硬都不吃,林桑渔被迫同意:“听你的就是了。”
“所以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林桑渔傻笑两声:“第一天上班有点激动。”
没出息,为了一个洗盘子的工作至于吗?昨天晚上这么晚才睡,今天早晨就这么早起来。
身体还要不要了?
江闻折不带感情地瞥了她一眼,随后侧身离开。
“干嘛去啊。”突然被丢下的林桑渔有些慌张,紧跟了上去。
“做饭,难道你想不吃早饭就去上班?”江闻折头也没回,没看她。
“那吃什么啊?”
“我吃什么你吃什么。”男人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林桑渔像小尾巴一般,跟着江闻折一起进了开放式的厨房。
在她的注视下,江闻折从冰箱里取出两块醒好的雪花牛排,擦干水分,黄油入锅滋滋作响。
不一会儿,牛排就被煎得两面焦褐,汁水丰盈,香味扑鼻。
林桑渔眼睛都盯直了,咽了咽口水:“这是什么啊?好香。”
“牛排。”
“看起来好好吃。”
江闻折没回她,反而将林桑渔推远了点,避免油溅到她身上。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拌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