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桑渔眼睛滴溜一转,声音如同清脆的银铃:“我养你啊。”
“你刚才听我讲话了?”江闻折很快反应过来。
“这怎么能叫偷听呢,”林桑渔好心地纠正他,“这叫不小心,不小心的!”
江闻折懒得理她了,毫无感情地回:“哦。”
“哦?”
林桑渔向前一步,上半身微微向江闻折那边倾斜,梗着脖子看他,继续质问: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养你,你不开心?不感动吗?”
林桑渔比江闻折矮一大截,头顶堪堪到他的下巴。从江闻折这个角度看下去,只觉得开了0.8倍广角,衬得林桑渔头大眼睛大,胳膊小身体小,十分滑稽。
江闻折带着一种好笑的感觉多看了她两眼,随即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养我?我的消费水平有点高。”
“有多高?”
“你先说说你一天能挣多少。”
林桑渔扒了扒手指,脑海里精密计算中国乃至全球初等数学的底层基石——九九乘法表,再经过一系列的整合推理,最终很大款地得出结论:“一天至少可以赚五十养你。”
蠢得要死。
江闻折嘴皮抽搐了一下,懒得理她,抬起长腿,连眼神都没有再给林桑渔施舍一个,略过她直接准备上楼。
“诶诶诶,你干嘛去?”见人要走,情急之下林桑渔拉住他外套袖子的一角。
江闻折言简意赅:“洗澡,睡觉。”
林桑渔看着他冰封似的脸,觉得自己读懂了他坚强外衣下柔软的核。脑袋里自动脑补出了江闻折借着花洒的水流,隐藏泪水,独自哭泣的场面。
呜呜呜,好可怜。
他或许就是看着坚强吧。
于是,她又重复道:“江闻折,我会养你的。”
就像你养我一样。
“好啊。”
很反常的,这次江闻折答应得爽快,林桑渔有种被认可的感觉,不过笑容还没来得及挂上脸,就被浇了一桶冷水。
“喏,”江闻折扬了扬下巴,眼神示意林桑渔看自己的手腕,“你现在抓住的这枚袖扣,知道多少钱吗?”
袖扣的整体形状不是普通的圆,而是一个三角圆钝的三角形,白砖围绕镶嵌,内里是一颗赭红底色的烬砖石,尽显贵气。
林桑渔天真地问:“多少钱?”
江闻折弯腰俯身在她耳边,戏谑地说:“十二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