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丫头就是大黄丫头,难怪好诗都能曲解成隂诗……这脑子,咱也不知道一天到晚都在想啥。
“说了你也不懂。”季褚无语道。
“你不说我怎么懂?”
季褚???
他下意识扯了下被子将自己牢牢裹紧,“那个,啥,天也不早,早点睡吧,晚安,我睡着了……呼噜……”
韩江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见她不在吭气,季褚才彻底放松警惕……
这一晚,可以说是提心吊胆啊!
正所谓玩笑归玩笑,玩针的,他还真不敢造次。
骂又打不过,打也赢不了,真要一时上脑,发生点擦枪走火的事儿,指不定潇洒快活的好日子立马结束。
毕竟,同样都是高手,她的情绪可没赵子衿那样稳定,乖巧。
所以手不够大,还是不要轻易把握的好。
接下来的两天倒是风平浪静,孙淑妃几乎每天都能见到,倒是虞美人也就见了那一次。
一方面,他是真拉不下脸,让韩江雪替他望风私会。
另一方面,主要是马贵妃有个孝顺的闺女,天天晚上来学足疗,缠得他半点空闲也没有
时光一晃,转眼就到了太子大婚的前一晚。
季褚检查完最后的安排,确定无误,满意的拍了拍吴签肩膀,“老吴啊,干得不错。”
季褚一句话,就把他安排到了东宫典翰的位置上,可是给吴签高兴坏了,这两天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倒是少了季褚很多麻烦。
“都是干爹教得好。”
季褚微微颔首,“那也得你自身是个可造之材,行了,这边就交给你了,站好最后一班岗,越是这种紧要关头,越是不能松懈大意。”
“是是是,干爹放心,儿子晓得。”吴签点头哈腰将人一路送出东宫。
到了门口宫人多了,便立马改口,恭敬的行了一礼,“季大人,慢走。”
“回吧!”季褚欣慰的挥了挥手。
这一刻,他才算真正明白,为何自古帝王都偏爱贪慕名利,擅长逢迎的小人。
小人实在太好用辣。
许多事情,交给正直之人,他反倒要跟你讲道理,论是非,越办越头疼。
可小人不同,吩咐什么便不折不扣地去做,从不多嘴,更不矫情。
回到教坊司,李清溪早已等候多时。
她今日穿了一身浅粉色襦裙,裙摆绣着细碎的玉兰花,长发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