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眼弯弯,肌肤莹白,站在大殿门口,双手拎着一只精致食盒,安安静静的远远望去,倒像个守着夫君归来的小媳妇。
“溪儿,怎得不去里面等候,外面蚊子多。”季褚心里暖的不要不要的,快走几步迈上了台阶。
李清溪垂了垂眼,小声嘟囔:“我不喜欢临安。”
季褚顿时一噎。
说来也怪,都是亲戚,年纪也差不多,可这俩就好似天生的冤家。
“其实……临安人还挺好的,你就是接触的少。”季褚尬笑两声,见四下无人,轻轻在她那粉嘟嘟的脸上掐了一下,“走吧,进去说,把食盒给我,你拎着食盒站这么久,手该酸了。”
李清溪很是倔强地把食盒往怀里收了收。“还是我拎着吧,我又不似深闺里的娇娇女子。”
看这她那又羞又犟的小模样,季褚呲牙一乐,引着人去了自己下榻的地方。
推开房门,韩江雪正坐桌子旁慢条斯理的擦拭着佩剑,微微抬眸便注意到了李清溪怀里的食盒,撇撇嘴,揶揄道:“呦,公主天天晚上送吃食,一天都不落,季大人倒是好福气。”
要换以前,李清溪二话不说肯定抽鞭子。
但现在……
就见她神色如常,轻轻放下食盒,柔声细语道:“妹妹我可不像姐姐,不顾自身清白,也要日夜守在季褚身边保护,妹妹我手无缚鸡之力,也就只能做些点心,略表一下关心罢了。”
那一副温温柔柔,茶里茶气的样子,看的季褚只觉一阵头皮发麻。
好好的王熙凤愣是被他教成了林黛玉,后老鼻子悔了。
韩江雪擦剑的手微微一顿,死死盯着李清溪,手里的剑,松了紧,紧了松,胸口没由来的开始上下起伏。
季褚属实受不了这气氛,连忙清了清嗓子打了个圆场,“那个……公主,你且稍候片刻,我去打水。”
“大人辛苦了一天,还要教溪儿如何做足疗,怎好劳烦大人再去打水!”李清溪眼波柔柔,微微福了一礼,“大人稍后,溪儿自去便可。”
说完,朝着韩江雪一甩头,款步莹莹向外走去。
“她这是恶心谁呢……”门刚关上,韩江雪便噌的一下站起身,举起剑便朝食盒砍去。
“剑下留盒啊祖宗!”季褚脸色骤变,上前一步,死死攥住她的手腕。
“放开!”
“郡主息怒,息怒……”季褚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