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寻找破局机会的时候,屋子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一身紫色锦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他腰间系的玉带上面缀满了珍珠和宝石,走路间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如同玉石相击。
他的墨发用玉簪束起,面容俊朗,只是看着许承胤的眉眼间带着一丝阴鸷与傲慢。
许承胤并不认识他,可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本能的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威胁。
面前的男子对他有敌意,甚至说杀意!
“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刚服完徭役回来,那个时候又黑又瘦,和行乞的乞儿没区别。”
方麟看着许承胤狼狈的样子嗤笑一声,他慢悠悠地踱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他。
在他眼里,许承胤就是一件廉价的货物。
“蓝徽音眼光真差,她居然和我说她不想跟你分开,你不过是个赘婿,没有资格科举入仕,一辈子只能干体力活养活她,她那么骄纵爱美,居然愿意跟你过一辈子的苦日子?”
他绕着许承胤转了一圈,腰间缀满珍珠的玉带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和这破旧的屋子格格不入。
“看你这副狼狈可怜的样子,你和她在一起能给她什么?贫贱夫妻百事哀,难不成你们两个真的要吃糠咽菜,让她枯萎在你身边?”
方麟停下脚步,他定定地看着许承胤,语气轻蔑:“就当本少爷心善想做好事,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现在写和离书自请下堂,保证以后都不出现在阿音面前,我就饶恕你勾搭我女人的罪过,否则方府后面的花不够肥,正缺你这份养料。”
话已至此,许承胤要是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男人是谁,他脑子真的就白长了。
他以为蓝徽音在外面只有个秀才秦时临,却没想到她还认识县城首富之子方麟。
难怪方府特地点名要新手当护卫,管家还把他带来这个偏僻的院子。
天上果真没有掉馅饼的事,这俨然是针对他的局。
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屈辱涌上许承胤的心头,他自认自己从未亏待对不起蓝徽音,可她为什么在外面有那么多莺莺燕燕,背着他和那么多男人有染?
过往自己服徭役的日子,她床榻上又换了几个男子。
许承胤自嘲冷笑:“我不会与她和离,不管你们过往如何,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我们两个还有孩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