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蓝梅枝瞧见自己被忽视有些气急败坏:“你那个赘婿知道你小产了吗?想来你因为小产失了他的心吧,我就说你这个人不讨人喜欢,好不容易有了个赘婿还留不住人家的心,大早上一个人来河边冷水洗床单,真是可怜。”
“你不可怜?”
蓝徽音头都没抬地回道:“你不可怜你早上一个人来洗全家的衣服,听说你家里的妹妹最近在找婆家,不知道你丈夫看的怎么样?”
“你!”
蓝梅枝被戳到了最难堪的心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又不像你这样恨嫁,我爹娘心疼我想多留我在家里几年怎么了?”
她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猫:“而且我难道说错了不成?你那个赘婿要真的心疼你会舍得你一个人在河边洗床单?”
“我乐意洗床单,我高兴洗床单。”
蓝徽音站起身拧床单,甩干的时候故意把水往她身上甩。
蓝梅枝嫌弃地尖声大叫:“啊啊啊啊,蓝徽音你真恶心!”
“这就叫恶心了?更恶心的招我还没做呢,有空管别人家的事,不如想想自己家那摊烂账算好了没,我可是听说你爹娘要的聘礼是十里八乡最高的,你可别混的还不如我,最后连个赘婿都找不到。”
蓝徽音配合地翻了个白眼,抱着她的床单就准备回家。
蓝梅枝已经被她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了,她站在蓝徽音身后指着她骂:“你绝对是被那个赘婿刺激傻了,等着吧他以后肯定翻身做主人,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她的这话对蓝徽音还真是有点攻击力。
蓝徽音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蓝梅枝,她瞬间变脸:“我再和你说一遍,少管人家的闲事,小心祸从口出。”
蓝梅枝被蓝徽音冷漠的眼神吓了一跳,她瞬间噤了声,缓过来想再骂什么的时候,蓝徽音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眼前了。
蓝徽音回家把床单晾好,她懒洋洋地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原主或许没有痛经的毛病,她到现在小腹都没有不适感。
如果不是走动的时候身体里往外涌的热流,她根本都感受不到特殊时期的存在。
不过这也提醒她了,明天必须得离开,不然她天天和许承胤同床共枕,来月事的事根本瞒不过他。
假孕的事情要是被拆穿,那她真的可以洗干净脖子准备重开了。
只是蓝徽音闭着眼睛刚要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