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麟看见许承胤这么不识好歹,脸色先是难看,可听到孩子两个字他当即笑得前仰后合,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一样。
方麟拿着鞭子指着许承胤,他眼泪都要笑出来了:“你这赘婿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凭什么觉得阿音愿意怀你的孩子?你跟她见过大夫,还是瞧见过她怀孕的反应?”
方麟初时听到蓝徽音怀孕的时候气得要吐血,还好他亲自去问过老掌柜,知道他的阿音没有给他人孕育孩子。
许承胤听到这儿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方麟阴鸷的脸上满是幸灾乐祸:“自然是她怀孕的事是假的,我虽不知阿音为什么同你编造这个谎言,不过现在看见你的反应还真是觉得有趣,你这样卑贱的人,还想做她孩子的父亲不成?”
轰!
许承胤觉得自己脑子里炸开了一道惊雷,里面一片空白,让他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不可能?
他摸过她的肚子,他明明能感受到她的肚子那样温暖,抵死缠绵之时她与他说莫要伤了孩子。
她亲口讲他们会成为好父母,难道这些都是假的?
许承胤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此刻之前被他忽略的细节全部在脑袋里重演。
她第一次说有孩子,自己在她面前提着刀的时候。
后面她每一次说孩子,都是拒绝自己的亲近,不许自己来县城讨生活。
蓝徽音说怀孕之前,他们交颈而眠的数量少之又少,这半个月的亲密竟是抵过之前的八个月!
她骗他?!
她居然骗他!
痛苦与仇恨涌上心头,许承胤目眦欲裂。
方麟瞧见他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冰冷的鞭柄挑起许承胤的下巴,两双阴鸷狠厉的眸子对视,他们都像盯着猎物的毒蛇。
“我耐心不多。”
方麟威胁道:“自请下堂我就给你活命的机会,否则你就等着去黑矿场做奴隶,只是到了那一步,你就算死在里面也没人知道。”
“有本事,现在就送我去。”
许承胤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巨大的愤怒和背叛感席卷了他,可他没有丧失理智,用比方麟更讥讽的眼神看着他。
“不管她是否骗我,我都不会跟她和离,她这辈子都是我的妻子,我与她永不分离。”
她骗了他不要紧,没有孩子也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