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五公里外,一片平地燃起连绵的火光。
那是教廷的圣火。
两方很快碰面。
伊洛斯步伐不紧不慢,从队伍中间走出。无论是高等血族,还是低等血族,都自动让开一条路。
教皇也停下了脚步,他身后还跟着亲卫队和数百名血猎。
两个人在战场中央对视。
一个白袍,一个黑衣。
一个手持木杖,一个双手空空。
战火一触即发。
*
同一时刻,城堡寝殿里。
沈虞枝缓缓睁开眼,头痛欲裂。
她揉着太阳穴,朝门口走去,却被推回。
禁制还在。
“枝姐。”
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是伽雷。
“伽雷?”
“是我!”伽雷应道,“我们来接你了!”
话落,他身旁的卡莱恩走到禁制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这个可以暂时削弱禁制。”
“枝姐,趁着伊洛斯不在,我们带你走。”
沈虞枝盯着那个瓶子。
卡莱恩看出她的迟疑,苦笑了一下,“枝姐,你不会以为我会害你吧?”
沈虞枝抬眼,语气淡然,“怎么会?”
……
战场很快变成了修罗场。
三人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数百具尸体散落在地上,有血族的,有血猎的,也有教廷的。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烧灼的焦糊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而在战场的最中央。
伊洛斯和教皇,正对峙着。
两个人的身上都布满了伤痕。
教皇的白袍被鲜血浸透,手中的圣光已经黯淡了大半。
而伊洛斯的唇角溢出血丝,身上好几处无法愈合的伤痕。
他们都已经到了极限。
可谁都没有倒下。
教皇举起剑,
“伊洛斯。”教皇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却依然平稳,“到此为止吧。”
伊洛斯没有回答。
他抬起头,右手猛地探出。
教皇下意识挥剑。
两个人同时停住了。
伊洛斯的手扣在教皇的喉咙上,指尖已经刺破了皮肤,鲜红的血珠渗出来。
他用力一寸,教皇就会死。
但也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