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伊洛斯都没有出现。
但沈虞枝知道他在。
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能在夜深人静时听到若有若无的脚步声，能发现每次她试图靠近门口时，都会有一阵无形的力量把她挡回来。
在第四天夜里，她终于忍不住了。
“伊洛斯。”她站在寝殿中央，对着空气开口，“我知道你在。”
没有回应。
“我们谈谈。”
依然没有回应。
沈虞枝深吸一口气，然后直接往门口走去。
刚走了三步，一股力量便从四面八方涌来，轻轻托住她，把她带回床边。
她咬着牙，又往门口走。
又被托回来。
再走。
再被托回来。
第五次的时候，她终于没忍住，眼泪啪嗒掉了下来。
“混蛋……”她小声骂。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下一秒，她落入一个带着凉意的怀抱。
“哭什么。”伊洛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疲惫的沙哑，“我又没伤你。”
沈虞枝在他怀里挣了挣，没挣开，便不再动了。
“你没伤我，可你故意躲我。”
“……没有。”
“有。”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你不敢见我，因为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
伊洛斯低头看她，血色的眼眸里映着她的影子。
“枝枝。”他的声音很轻，“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好不好？”
他没有等她回答，便自顾自地开口。
——
很久以前，有一位美丽的贵族小姐。
她温柔善良，家境殷实。
原本该过上人人羡慕的生活。
可一个恶魔觊觎她的美貌，把她掳走了。
她被囚禁在黑暗的城堡里，日日哭泣。恶魔占据了她的身体，想用孩子把她永远拴在身边。
后来，孩子出生了。
是一个不人不鬼的小怪物。
她看着那个孩子，却怎么也爱不起来——他的眼睛里淌着血色的光，像极了那个毁了她一生的恶魔。
小姐变得尖酸刻薄，不再是曾经的温柔模样。
小怪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被喜欢。他只是想靠近母亲，想让她摸摸自己的头，想听她叫一声自己的名字。
可每次他靠近，她都会躲开。
后来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