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郊区南山天文台……
谁能跟她解释一下,她那短期出差的便宜老公,是怎么跑到她所在的“极夜”号科考船上来的?
而且身份还是科考队员口中的“宋队”。
紧急关头,白鹤眠快速拉住身旁的女科考队员,脑中的抓马想法忍不住冒出,悄悄压低声音询问:“姐妹,你们领导有双胞胎兄弟吗?”
“哎?”女科考队员明显一懵,同样压低了声音回她,“我没听说呀。”
想也知道,不会有这么狗血的事。
相亲时白鹤眠了解过宋枕鸿的家庭关系,他确实是独生子。
可这样一来,有些事情就该有另一番解释了。
比如,宋枕鸿跟她谎报了职业。
再比如,她谎报职业的事此刻也被宋枕鸿当面看穿。
而现在的问题是,他们这层尴尬的关系,是不是要彻底曝光在旁人眼中。
白鹤眠努力冷静下来,主意已定,朝着宋枕鸿客气地伸出右手,一副不认识他的模样。
“领导好。我叫白鹤眠,是‘极夜号’的见习大管轮,在以后的工作中,请多多指教。”
她摆明了是不想跟他相认。
宋枕鸿眸中闪过一瞬讶异,明白她的意思后,于无声中便达成了某种默契,随之伸出手,也客气地打招呼:“你好,白二轨,我是这次北极科考队的领队宋枕鸿。谈不上指教,但希望能跟船员们合作愉快。”
说话时,宋枕鸿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身旁跟着的那几个队员。
他们刚才看过白鹤眠粉色头发的照片,不过那打扮本就与她工作时的模样搭不上边,此时看向她的眼神都很正常,没有一个认出了她的身份。
见彼此心照不宣,白鹤眠舒了口气。
这家伙还算聪明喽,知道他们目前在船上,还是保持陌生人的状态更合适。
道理很简单,白鹤眠烦透了感情生活被人各种讨论的滋味。
而她与宋枕鸿这种没见几面就闪婚的关系,本来就经不起推敲。
宋枕鸿是科考队的大忙人,很快就被人叫走讨论事情。
白鹤眠留在甲板,望着远方的大海。
码头早已瞧不见了,而她想起带她入行的师傅的话,总有太多感慨。
知道她这回要去北极后,师傅在电话里和她聊了很多。
师傅说,从前科考船是没有专用码头的,06年左右的时候,才在上海外高桥建了极地科考国内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