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白鹤眠笑着保证,“放心吧老轨,我会好好教他们。”
才刚启航,大家都有一堆事要忙。
“极夜”号总共有10层,按功能分区,大致分三个区域。
上几层是生活区与驾驶室;中部是实验室区域和作业区;而下几层则是设备舱与机舱。
驾驶室是科考船的“大脑”。
机舱则是科考船的“心脏”。
这趟科考,白鹤眠的唯一任务,就是呵护这颗心脏。
白鹤眠回到机舱集控室时,注意到方才那个失误的“卡带”还在角落缩着,而二管轮正将他骂得狗血淋头。
“白二轨,你来了啊。”
瞧见白鹤眠,二管轮这才止住骂声,但称呼白鹤眠时,隐隐带着情绪。
二管轮在海上已经跑了十几年船,资历老,经验丰富,本就不服白鹤眠年纪轻轻成为了见习大管轮,压他一头。
又加上失误的“卡带”正是他负责带的新人,在白鹤眠眼皮子底下犯错,让他更觉得面上无光。
见没有别的事,二管轮直接跟白鹤眠说了几句话,就离开机舱集控室,去巡回检查他负责的发电原动机等设备。
至于留下的“卡带”,方才被二管轮好一通臭骂,眼看着白鹤眠过来,以为又要被白鹤眠训斥,早早垂下头预备继续挨训。
谁知白鹤眠只是走到他身前,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忆什么:“你叫张简是吧?”
“是……”
张简一怔,从没想过这位年轻的大管轮能叫出自己的名字。
船上看重职务,也看重资历,像他这种新上船的“卡带”,几乎就是整个金字塔结构的最底层。
“不管你是不是三轨带的人,你们总归都是我负责管的人。”白鹤眠语气平和,向他问起事情原委,“说吧,刚才是为什么出错?”
“其实操作方法我都会。”张简咬咬牙,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可一上手,太怕犯错,手就开始抖,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得了。”
“犯错并不可怕,怕的是不知错。”白鹤眠耐心引导他,“如果能零失误,那就不是人而是机器了,更用不着实习。更何况咱们跟机器打交道,都知道就连机器也是会坏的。”
“事教人,总能记得更牢。凡事多在脑子里过一遍,争取下回不要犯同样的错。能做到吗?”白鹤眠拍了拍张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