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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延德的脸色铁青,站在秦浩然面前,像是一个被逼到绝路上的困兽:“秦府尹,你太过分了。你故意让百姓堵在门口,这是不给我们活路。”
    秦浩然放下茶盏,脸上的惊讶渐渐变成了冷笑。
    站起身来,语气满是寒意:“徐国公,凡事说话总得凭据。衙门外这些百姓,是他们自发聚拢,还是本官特意派人招来的?
    今日整整一上午,本官坐守府衙半步未曾出门,国公凭空一口咬定是我暗中指使,这话从何说起?
    再说,百姓田地被圈占、屋舍遭洪水冲毁,骨肉亲朋葬身涝灾,满心冤屈无处申诉,难不成连在府署门前站一站的名分都没有?国公随口攀咬,这话可是要担干系的。”
    “既然诸位执意这般栽赃污蔑,那就休怪本官据实上奏,如今朝中一众文武百官,正翘首等候这本奏疏。”
    话音落下,秦浩然自怀中取出两封奏折,轻轻搁在案上。
    成国公倒了之后,朝堂上的风向彻底变了,那些当初帮着勋贵说话的文官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写奏折,弹劾勋贵阻挠河工、酿成水患。
    这时候秦浩然要是再递上一份折子,那就是火上浇油,非把他们烧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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