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传一代!”
“二代传二代!”
“三代传万代!”
“祝状元郎与状元夫人,新婚大喜,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正院中早已设好天地桌。桌上供奉着天地君亲师牌位,牌位前摆放香炉、烛台、酒爵、果品、牲醴等祭品。
司礼周敬瑜立于天地桌旁,身着吉服,高声唱礼:
“吉时到——拜天地——!”
“一拜天地——敬谢天地庇佑,赐此良缘,永结同心!”
二人躬身跪拜,诚心祷告。
“二拜高堂——敬谢高堂养育之恩,愿长辈福寿安康,平安顺遂!”
秦浩然与徐文茵缓缓起身,转过身,对着秦远山、陈氏恭恭敬敬跪拜下去。
秦远山和陈氏坐在太师椅上,面上满是欣慰喜悦。
“夫妻交拜——愿夫妻二人,互敬互爱,互谅互让,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秦浩然与徐文茵相对而立,微微躬身,对着彼此恭恭敬敬跪拜。
“礼成——!”
吹鼓手们再次奏起欢快悠扬的喜乐,亲友们纷纷鼓掌喝彩。
秦浩然手执红绿牵巾一端,徐文茵执另一端,由全福喜娘在前引导,缓缓步入洞房。
婚房布置得喜庆而雅致,墙上贴着大红双喜,窗棂上是精巧的鸳鸯戏水窗花。
床榻上铺着大红锦缎褥被,用红枣、桂圆、花生、栗子依俗摆作“早生贵子”吉样,满室喜气。
入房后,喜娘与一众丫鬟、亲友依次行礼退去,房中渐渐静下,只余两人轻浅的呼吸。
秦浩然走到桌前,取过那杆早已备好的喜秤,缓步来到徐文茵面前,静静立定。
语声低沉而温柔:“娘子,今夜礼成,你我便是夫妻。我为你挑去盖头,从此相守不离。”
徐文茵垂首端坐,身形微僵,心怦怦直跳,只轻轻颔首,细弱无声。
秦浩然手执喜秤,轻轻挑起那方大红盖头,缓缓揭下。
红盖头落下,一张清丽的脸庞完整映入眼中。
徐文茵今日盛妆,凤冠霞帔,珠翠满头,却丝毫没有掩盖她本身的清丽。眉眼如画,肌肤胜雪,唇点胭脂,颊染绯红。她微微低着头,能感受到秦浩然专注而温柔的目光。
她鼓起勇气,轻轻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相遇的瞬间,又迅速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