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你没事吧。”他上前用手一把揽住沈清辞的肩头,小心的打量。
只见毒痕发黑,他不由得心头一阵酸楚。
“我们回去,不要再管什么太子的事了,再这样下去,他们还会来伤害你的。”
沈清辞却将他缓缓推开:“不妨事,已经好了。”
叶淮安提起手中断剑:“我去找李福全算账!”就准备往外冲,却被沈清辞一把拉住。
“淮安,他们这是故意设下陷阱,我们不能上当!”沈清辞这一拉,牵动伤口,却抓住叶淮安的手不放。
“我只是怕那李福全还要找你麻烦!”叶淮安声音压低,一把握住沈清辞的手。
“没事,毒已经被风公子压制住了,你放心。”沈清辞看了看门外,“再过一会,太子他们可能就要赶到了,我们还是速速离开这里为妙。”
叶淮安看向风无衣,深深行了一礼:“淮安谢过风公子。”
风无衣连忙道:“哪里哪里,叶公子客气了,现在事不宜迟,你们先走,等太子的人到了就来不及了。”
就在此时,门外远处忽然扬起一阵尘土,隐隐有军马嘶吼的声音。
“不好,他们快到了,你们快走!”风无衣连忙催促道,“再晚一会就来不及了。”
沈清辞却不愿离开:“风公子,我们三个人在一起,肯定没有太子他们马队跑的快,我们一起留下来陪你就是。”
风无衣急得直跺脚,看向叶淮安,叶淮安也劝道:“清辞,你是女子,你先走,我和风公子守在这里便是,我们拖上一拖,太子见到我们,肯定不会急着追上来。”
沈清辞摇头道:“不,要是淮安你被太子抓到,我也不会忍辱偷生,苟且度日,我们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风无衣看着沈清辞,忽然出手,一指点中沈清辞穴位,沈清辞顿时晕倒。
“淮安,清辞没有你也无法独自生活,你们先走,这里我来断后便是,还有阿棠。”风无衣朗然道。
阿棠这时默不作声,干涸的眼没有泪,却在默默抽泣。
“风公子!”叶淮安抱住晕倒的沈清辞,眼中含着热泪,“若有朝一日我们能雪洗冤屈,一定给你供长生牌位!”
风无衣淡淡一笑,没多话,转身往谷口走去。
背影白衣染尘,却依旧潇洒不羁。
叶淮安抱起沈清辞,背上阿棠,不敢多耽搁,转身往后山小路快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