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早有防备,脚下错步,身形一旋,避开这一抓。
银针连发,直取李福全手腕、肩颈、膝弯三处要穴。
她不求杀人,只求封脉。
李福全袖袍一甩,一串漆黑佛珠陡然飞出,“铛铛铛”三声脆响,银针尽数被击落。
佛珠去势不减,直砸沈清辞面门。
沈清辞后仰弯腰,堪堪避过,佛珠擦着她鼻尖飞过,砸在石上,碎石飞溅。
“好身法。”李福全赞了一声,语气却更阴,“可惜,在杂家面前,还不够看。”
他双手成爪,指甲泛着淡青,显然淬过剧毒。
“这是八月阁‘七日丧魂爪’,沈姑娘若是挨上一下,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
沈清辞心头一凛。
前世她便是栽在这类阴毒武功上。
她知道这爪力霸道,更知道李福全心思深沉,比苏玄洲更难对付。
“李总管身为大内总管,不侍君侧,反倒与江湖邪道为伍,就不怕天下人耻笑?”沈清辞沉声开口,一边拖延,一边盘算退路。
李福全嗤笑一声:“天下人?如今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谁笑,谁死。”
他步步紧逼:“杂家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玉佩,自缚双手,杂家保你不死,还能保你身边这小瞎子一条活命。”
沈清辞将小女孩往身后更藏了藏,声音冷硬:“你威胁我?”
“是提醒。”李福全笑眯眯,“叶淮安被两百禁军围堵,白衣剑客被苏玄洲缠住,你现在,孤立无援。”
他一语戳破现状。
沈清辞心口一沉。
他说得没错。
此刻的她,真的是孤立无援。
“你以为,抓住我,就能掌控玉佩?”沈清辞忽然一笑,笑得冷静而锐利,“李福全,你也是个聪明人,怎么不想想——太子能信你,八月阁能信你吗?”
李福全脚步一顿。
“你替太子卖命,拿到兵权,他第一个要杀的,就是知道太多秘密的你。”沈清辞声音平稳,字字攻心,“你替八月阁传话,苏玄洲不过是把你当一条狗。事成之后,扔你进乱葬岗,连块碑都没有。”
“放肆!”李福全脸色一沉。
被戳中痛处,他终于不再伪装从容。
“杂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阶下囚来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