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总不能不让人吃饱饭,季铮又掏出一个给他。
没过多久,季铮再次感受到了那道炽热的视线,他不禁后背一凉,慢吞吞的看向陆观潮,“你不会,还没吃饱吧。”
陆观潮一点头。
是你吗,八戒?当他这是高老庄呢?
季铮讪笑两声,“胃口大,好事,好事……”
好个屁啊!
季铮掏出带的最后一个饼子,心如刀绞,万般不舍,他咬咬牙,“给,吃吧。”
陆观潮并不觉得不好意思,坦然吃了起来。
这回季铮不埋头吃饼了,好奇的看着陆观潮是怎么吃得这么快的。
只见陆观潮咬下一口,嚼了没两下就下肚了,宛如一台无情的咀嚼机器,并没有少爷的斯文经,像是个多年行军的糙人。
不过转眼,陆观潮喝完最后一口水,三张和脸差不多大的饼子全吃完了,而季铮手上这一个还没吃完。
恐怖如斯!
季铮看得心惊肉跳,他现在觉得陆观潮简直是个怪物。
陆观潮有所察觉,目光凉凉的扫过他,季铮紧张道,“你吃饱了吧。”
好在陆观潮不是个真怪物,“还有水吗?”
季铮把自己碗里的水倒给他一半。
陆观潮吃饱喝足,想起来说谢谢了,季铮强颜欢笑,不过转头看到锄了一半多的田地,霎时间哄好自己。
吃得多怎么了,人家干的还多不就行了。
一上午时间,两人锄完了将近二十亩的面积,其中陆观潮一个人就锄了十五亩,是他的三倍不止。
如此看来,他能在今天里,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一。
季铮边想,嘴边勾起一个淡淡的笑意。
陆观潮等着季铮吃完,闲着无聊,他眸光一斜,细细打量起这人,在赵年打听的消息,季铮比他还要大上一岁,为人古板固执,不爱说话。
今日一见,传闻真实性可见一斑,季铮此人,分明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孩子,哪像赵年说的那个样子?
心思单纯,脾气软乎,连长相都是一副……
陆观潮从季铮嘴边的那一抹浅笑移开眼,看头顶的苍穹,烈阳透过树叶的缝隙,刺的人眼睛生疼,他补上后半句。
人人可欺的酸臭文人样。
陆观潮冷哼一声,他最烦文人了。
季铮戳了戳陆观潮,“哥们,我既然收留了你,总得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得罪了谁被逼至此。”
陆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