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才叫好哥哥叫得开心的是哪位?
季铮咬牙,“行,陆观潮,现在可以和我说了吗?”
陆观潮:“我都不记得了。”
很假,但季铮就是这样信了,他一蒙,“什么叫不记得了。”
陆观潮不耐道,“我失忆了,一醒来就被捆在网里了,除了名字都忘了。”
原来还是个病号。
听他这么说,季铮生出了几分同情。
“bro,我懂你。”季铮怜惜的拍了拍陆观潮的肩膀,他也是一睁眼发现身处完全陌生的环境,对这种迷茫感和恐惧感同身受。
陆观潮眯了眯眼,“不肉,是什么意思?”
糟了,说顺口了。
季铮硬着头皮解释,“方言,意思是血脉相连,永不分离,你是我兄弟,形容关系亲密……或许吧。”
陆观潮拍开季铮还放在他肩上的手,“同样的话,我不喜欢说两遍。”
季铮讪讪收回手。
两人休息了会,又马不停蹄的投身田地干活。
下午要比上午天热,季铮速度明显减慢。
陆观潮却还是精力充沛,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叫季铮好一阵羡慕。
日落黄昏,季铮看了看日头,该回家了。
赵大爷路过这,吓了一跳,“哎呦呦,不得了,季家小子,你这弟弟真能干。”
季铮笑道,“是,他的确能干。”
赵大爷要留两人回家吃饭,被季铮拒绝了,陆观潮意外的看向他,最终也没说什么。
到家,陆观潮疑惑问,“为什么不去?”
季铮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过来陆观潮的意思,叹一口气,这人幸好生在富贵人家,不然按这死脑筋早人人唾弃了。
季铮连同饭前的事一块和他解释道,“赵大爷就一个儿子,早早参军,有快一年没来信了,老两口过日子拮据,也怪我没提前给你说,以后再去吃饭,随便吃两口够了,不行回来再吃。”
陆观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问,“他儿子叫什么?”
季铮凝眉思索了一会,不确定道,“好像叫二蛋,赵二蛋?”
陆观潮梗了一下,没想到会如此草率。
半晌,陆观潮道,“吃什么?”
季铮不用想都知道是陆观潮饿了,他转头钻进厨房,给这尊大佛做些。
古代不比现代,没有天然气,全靠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