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后他知道了缘由,父亲逼走母亲的初恋和她联姻,初恋因此伤心去世,父亲却在外另立家室,在她家族败落后,越发对她不管不顾。
母亲人生的全部意义,就是将容氏从父亲手中夺走,让父亲跌落泥潭。而他,也只是母亲报复父亲的工具。
经过咨询医生,容琛大致还原了母亲生病的缘由。强烈的仇恨使她多年充满着积怨,一旦大仇得报,整个人精神全垮了。
父亲携小三和私生子前来,对她极尽辱骂,母亲和他们大吵一架,因此而晕厥。
半夜母亲悠悠醒转,看到容琛,将目光转向别处:“你去忙吧,我没事。”
容琛自嘲地笑笑。
因为父亲的缘故,母亲不喜欢他。现在他收购了容氏,让父亲一败涂地,她的使命已经完成,便不想再见到那人的儿子。
“我没有好好孝敬过母亲,这次算我回报您的生恩吧。”容琛沉声说,“您先休息,等您病好我就走。”
容琛衣不解带在医院守了一周,明天母亲就要出院,两人有了第二次对话。
“出院后我想去养老院,你工作忙,不用常来看我。”
“好。”容琛答应着,“我送你去最好的养老院。”
房间的空气有些压抑,他多天没有休息好,有些晕乎乎的。下楼呼吸着新鲜空气,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
凌晨两点半,小花园里寂静无声,思念像野草疯长,他很想念林嘉言。
坐到长椅上休息,吹着清爽的夜风,容琛迷迷糊糊睡着了。
电话铃声划破黑暗,看到熟悉的号码,容琛第一时间接起:“言言?”
对面的声音惊疑道:“容琛?”
容琛一瞬间清醒,林嘉言现在拨打的人是慕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