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言最喜欢容琛做的糖醋里脊,外焦里嫩,酸酸甜甜,每一次都能吃到光盘。要是知道容琛过来做饭,他下午就买了。
他微微摇着头,觉得有些遗憾。
这样的摇头落在容琛眼里,像是一种无声的拒绝。
他收敛起失落,站起来收拾碗筷。
晚饭后,容琛又做起卫生,将林嘉言做了一半的清洁扫尾,将所有的房间都打扫得干净整洁才离开。
容琛走后,林嘉言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到容琛在厨房的身影,又想到香香的饭菜。容琛给他做的第一道菜,是去酒店特意学的糖醋里脊。
他那天吃得就像今天一样满足,容琛问他有那么好吃吗,他当时说什么来着,林嘉言的呼吸顿住了。
他想起当时的玩笑话,说哪天容琛惹他生气了,做糖醋里脊就包原谅他。
所以容琛晚饭时才提起这个吗?
黑暗中,林嘉言的双手绞到了一起。
他早就原谅他了。
不然就不会让他进门,还接受他的礼物。
容琛也没有睡着,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想心事。
收购结束后,他这些天晚上都回老宅住。穿着林嘉言的睡衣,他又想到两人相处的情形。
林嘉言虽然没有同意他的表白,但至少不再排斥他。睡觉时会不自觉蹭到他怀里,吃饭时会像往常一样称赞他。
但是他旁敲侧击地说出糖醋排骨,林嘉言虽然没有明确拒绝,但却轻轻摇头,他明白他的意思,他的努力还不够。
今天他借口感激上门,接下来他还有什么借口?
接下来的一周,容琛并没有找到机会和林嘉言单独相处。他在对面楼层看过他两次,又以慕先生的名义接过一次他的电话。
容琛不想再等下去了,他要主动出击。
他央求季扬和陆淇帮忙,让陆淇周末喊林嘉言出来,然后他和季扬假装在外边,四人来个不经意地邂逅。
容琛期盼着周末赶快到来,周末还没到,他得到母亲生病的消息,目前在医院昏迷不醒。买好飞机票,在等待起飞时,容琛给林嘉言发消息说明了情况。
下飞机后,容琛直奔医院,母亲已经醒来又睡着了。她憔悴了很多,样子有一些陌生。
容琛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童年时母亲对他很严苛,七岁出国后愈加变本加厉。十六岁他被母亲塞进容氏,更是不允许他出一丝纰漏。
她从不表扬他,有的只是高压、批评与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