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刺耳的刹车声此起彼伏。车队在最前方一辆防爆车的带领下,硬生生停在了距离张逸不足十米处。车门齐刷刷打开,下来的人黑压压一片,警服、作训服、便装混杂,手持各式装备,枪口有意无意地低垂,却散发着逼人的寒气。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卢言希并未第一时间下车。直到手下们列好了阵型,他才在几名彪形大汉的簇拥下,从中间一辆黑色奥迪中走出。
“这个卢二,派头倒是十足,卢伯伯,他比你这个做大哥的,威风多了!”
“从小就这样,虚有其表罢了。”
卢子义说完,跨前两步,抬手指着卢言希便喝问:“老二,你疯了不成?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带着那么多人,想干什么?”
“大哥,你的人太少了,我不放心,爸的安全我来负责,这里有警中精锐,也有江湖高人。紫蓬山的守卫我接管了。”
“这里的守卫是你能安排的吗?你这个省长还不够格,老二,我劝你别自作聪明,在这里诡言强说,你想做什么,你自己清楚。”
卢子义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爸昨晚就醒了!”
“醒了?他有说什么?”
张逸这时走前几步,站在他们兄弟两人之间,打断道:“卢老该说的都说了,而且对我交代了一句。”
“交代了什么?”
“该抓就抓,该杀就杀!”
“张逸,你放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山来干嘛,怎么,想对我动手?”
“不能动吗?”
“你动不了!”
卢言希不屑,转头就命令:“把这里的防务都接管了。冲进去,有谁敢阻拦,都拿下。出了事,我负责!”
“老二,你敢?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干,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知道又如何?我说过,别逼我!”卢言希此刻歇斯底里,哪有一省之长的风范和气度。
“卢伯伯,和疯子说话,自己也会变疯,你找张凳子休息,抽根烟。我的烟不错。”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三无产品,抽出一根,亲自帮卢子义点燃。在卢子义面前说了一句:“就一根烟。”
话音一落,人如轻烟已近至卢言希身前。
而原本还在十步开外、被层层护卫拱卫着的卢言希,瞳孔骤然收缩。
他只觉眼前光影一花,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贴面而来,连惊呼都卡在喉咙里,一只修长却如铁钳般的手,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