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那是喉骨被轻轻合拢的声响。
张逸五指微屈,便将这位封疆大吏凌空提了起来。
卢言希双脚乱蹬,双手拼命去掰那只手,却如同蚍蜉撼树,纹丝不动。他带来的那些“警中精锐”和“江湖高人”甚至没反应过来,他们的主人就被控制住了。
“现在抓了你,就该到被杀的了!”
张逸冷冷地说了一句,把卢言希随手一甩,甩至卢子义跟前。身形极速晃动,如一道残影扑向人堆。
张逸身形如鬼魅,一步踏出,地面青石竟无声裂开数道细纹。
他撞入人堆的刹那,没有呼喝,没有多余动作,只是抬手、挥袖、侧身——
“砰!”
一名持枪特警刚抬起臂膀,整个人便横飞而出,重重砸在防爆车上,钢皮凹陷。
“噗!”
另一名所谓“江湖高手”掌风刚起,却被张逸一指点在胸口,气血倒涌,一口鲜血喷出三米远。
没有群战,只有单方面的碾轧。
枪口还没抬起,手腕已断;刀光还没闪过,人已昏厥。
近千人,在这条狭窄山道上,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墙层层推开、压倒、瓦解。
卢子义站在原地,烟还燃着,火星在风中微微颤抖。
他看着那道穿梭于人群中的身影,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一句话:“真龙行雨,鬼神避易。”
不过眨眼功夫,山道上已寂静无声。
只剩引擎空转的轰鸣,和夜风卷过松林的呜咽。
张逸整地的昏迷者之间缓步走回,衣角未乱,依旧呼吸平稳,而卢子义手中的香烟只剩一口即可抽完。
卢子义这时才醒了过来,明白了张逸那句“就一根烟”的意思,这一就一根烟的时间吗?一千余人,尽数被放倒。
张逸走回,他看向瘫坐在地的卢言希,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我动不了你吗?卢大省长?”
说完,掏出手机,拨通了钟衡的电话:“钟叔,速来紫蓬山,调人前来,这里有一千多反叛者及凶徒!”
张逸一锤定音,事件定性。
“好,杀伐果断,决事有度!张家麒麟子之名,没虚传。”
一道苍老但有力的声音传来,抬眼望去,卢老在几名医护的帮助下,坐着轮椅,被推了出来。
他望了眼瘫坐地上,无行动之力的卢言希,眼里写满痛惜及悔恨和自责!抬起敲巍巍的手指着卢言希对张逸问道:“这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