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额间渗着冷汗,语气急促慌张,拱手躬身急报:“首长,卢省长不知为何带着大批人闯进了紫蓬山,而且这些人,有的身穿警服,大多数是便装打扮,说是为了保护紫蓬山和老首长的安全,防务这一块,由他接管,我们警卫连拦不住,都,都被他缴了械,还伤了我们几人,现在他们已经把整座紫蓬山团团围位了,他们就要冲上来了。”
“来了多少人?”
“目测,恐怕有近千人。”
“什么?”
卢老闻声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枯瘦的手掌死死攥住身下被褥,指节泛白,眼底满是痛心与绝望,喉间发出沉沉的咳喘声。
张逸闻言眉峰微蹙,眼底掠过一抹冷冽。方才才揭穿卢言希身负八条人命的滔天罪孽,这人便立刻察觉风声,狗急跳墙上门发难,心性歹毒又偏执狂妄,果然已是无可救药。
“这个逆子,真是无可救药!”卢老气得浑身微微发抖,半生权势压身,见过无数风浪险境,却唯独被自家亲生儿子逼到这般境地,满心悔恨化作满腔悲凉,“我百般庇护纵容,到头来反倒养出一头反噬家门的恶狼。”
卢子义面色冷峻,周身散发出军人独有的凛冽气场,眉宇间怒意翻涌。他深知弟弟犯下的罪孽何等深重,如今公然闹事,无疑是自掘坟墓,还会彻底将卢家拖入万丈深渊。
“爸,您安心躺着休养,此事交由我来处置。”
卢子义沉声开口,语气坚定沉稳,转头看向门外警卫,“传令下去,调集院内值守人手,严守各处出入口,若有人硬闯,警告一次,如不听警告,你们可开枪自卫,击毙来犯。”
“是!”警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安排布防。
卢老靠在床头,疲惫地闭上双眼,苍老的声音满是无力:“他定是猜到罪行败露,知道再也瞒不住,这才铤而走险。事到如今,他非但不知悔改,反倒还敢上门滋事……罢了,都是我昔日纵容酿成的恶果。”
张逸缓缓站起身,身姿依旧挺拔端正,神色冷静淡然,看向心绪纷乱的卢老:“卢老,事已至此逃避无用。卢言希犯下累累命案,触犯国法底线,就算今日不来闹事,也终究难逃律法制裁。他此刻冲动行事,只会不断加重自身罪责。”
“我明白,我都明白。”卢老缓缓睁开眼,目光看向一旁沉稳干练的长子卢子义,语气带着嘱托与忐忑,“子义,你前去阻拦,切记分寸。莫要手足相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