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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要自找麻烦。
小时似乎有所察觉,扭过头来。
瓷白的脸上一尘不染,纤长的睫毛蝶翅般扑闪了两下,她不太适应的躲开对视的目光,掩住眼底的不知所措。
这样是可以的吗?小时不太确定的想。
可是与其他人的相处,并没有母亲口中的可怕,相反,柔软舒适得像从脸侧穿过的风,她轻轻勾起嘴角,不自觉带上点讨好的意味。
实弥怔愣的脸色一沉,他不喜欢这种将自己交给其他人评判的眼神,不可否认,小时是个漂亮的孩子。
即便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眼神还是近乎透明的清澈,但这种一眼就能看透的天真,要怎么自己活下去?
柔弱持家服从,这些评价都可以当做放屁,能够让自己活下去才是真的,无论以什么样的面目。
实弥忽然察觉到一丝违和,一时半会儿却想不起来哪里不对。
小时敏锐捕捉到他身上的气压渐渐低了,不知不觉将拳头越握越紧,蹭地弹起来:“那、那个……”
她又说错什么了吗?
想不明白的她瞄了眼旁边的溪流,脱口而出找了个话题:“哥哥,要看我抓鱼吗?”
这次说话终于没有再舌头打结。
实弥的脸色更加难看,语气也冷了下来:“别这么叫我。”
他也是疯了,竟然在这里玩起了过家家的游戏。
“想做什么都随你,”实弥起身,又摸出一个东西塞到她手上,“我走了,你……”
他眼中闪过让人看不懂的神色:“别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