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微弱的音量被淹没在潺潺水流声中。
实弥提高了声音问:“什么?”
她又不敢说话了,任由皂角干涩的泡沫在头顶蔓延。
实弥有照顾弟弟妹妹的经验,并未考虑太多,本能使然,只觉得既然插手了,这次就帮到底。
况且,他打算离开这块地方了。
但是,他所谓的经验,似乎同那段不太愿意想起的记忆一同落下了。
实弥有些高估自己了,小时洗干净后的头发清亮许多,但本来就没怎么打理过的发丝,没有提前梳理,更加张牙舞爪纠缠在一起,像是要彻底封锁解开的可能性。
她能够维持这个姿势的体力也到了极限,双腿抖了两下,直挺挺往前倒下去。
实弥眼疾手快拉了一把,避免了一场或许会破相的灾难。
“站不住了不会说话吗?”他的语气还是那副不满的样子。
她说了,可是听不到,小时在心底反驳。
而且她几乎没有与人近距离接触的记忆,实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她更擅长顺从。
小时抬起头,鼻尖红红的,眼睛里也多了些红血丝,碧蓝的眼瞳却似乎比昨天更亮,照得人无所遁形。
她浅浅地笑了一下。
实弥妥协:“下次说话大点声。”
虽然应该没有下次了。
他给两人找了块地方坐下,开始整理看似没救了的头发,有那么几次,他听到清脆的断裂声,都会忍不住头皮一紧,面前的人却是一声不吭,甚至偶尔还会抬起脚来晃一晃。
晾干了的发丝光泽渐渐暗下去,变回原本的干枯模样,发尾依旧是微微卷着的,落在了身后。
他松了口气,再次质问自己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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