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扫视了一圈周围众人,一字一句,清晰道。
“市井流言止于智者,可偏偏有人偏要借一场喜宴,暗布圈套、收买下人、煽风点火,妄图淆乱视听,离间朝局,污蔑东宫皇族。
真要是追究起来,以造谣惑众、构陷皇亲国戚论罪,轻则禁足罚家,重则削爵贬黜。
诸位,可要想清楚,要不要跟着一同附和站队?”
这话分量极重,满座宾客皆是心头一凛,谁也不敢再随意插嘴。
皇家忌讳最是深重,牵扯叛臣、分裂构陷亲族。
稍有不慎便是引火烧身,谁还敢再跟着起哄?
“尤其是顾大人。”
谢觐渊以前只当顾砚迟错把珍珠当鱼目。
今日这番言行,却着实蠢得令人发指。
“十几年的朝夕相处,便是没有情意,也不该胡乱诽谤至此吧。
这般作为,既有失朝廷命官的公允,也全无男子该有的担当。”
谢觐渊故意强调了“担当”二字,似是有意提醒秦衔月。
她以前眼中的担当,不过是顾砚迟在无利益纠葛时,为让她死心塌地归顺,精心演绎的一张虚伪假面罢了。
他才是那个表里不一,一直欺骗她感情的卑鄙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