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谢觐渊虽然性子乖张恣意,却少有在旁人府上大发脾气的时候。
    方才为了维护秦衔月的名誉,他不仅态度专横。
    最后那一番言辞更是明目张胆的护短和威胁,与他往常作风大相径庭。
    在场诸位心知肚明,他这是在帮他的妻子立威。
    顾砚迟本就对他这种宣告所有权的行为满腹怨气,加上他还指名道姓地编排自己,分明就是借题发挥。
    他怎么会懂自己和皎皎之间的感情?
    若不是此人强行介入,横刀夺爱,他与秦衔月何至于落到如今这般疏离难堪的境地?
    一个靠着欺骗得到的骗子,跟他谈什么担当?
    难道所谓的担当,就是利用职权,强行压下众人的风言风语吗?
    这难道不是将她置于另一个“恃宠而骄”的流言漩涡之中?
    皎皎那种独立倔强的性子,怎么能受得了。
    一念及此,顾砚迟忍不住冷笑一声,当众直言顶撞。
    “太子殿下说笑了,太子妃此前为侯府养女,与卑职从小亲近……”
    谢觐渊凤眸又阴沉了一瞬。
    当着自己这个正牌夫君的面,说他跟自己妻子“从小亲近”?
    就听顾砚迟继续道。
    “澄清身世流言,本就不该以权势压制众人。卑职不过是想据实溯源,还原全部真相,这才是真正对太子妃娘娘负责。”
    “如同方才那样,仅因一个婢女的片面之词,就随意质问东宫正妃,便是对真相负责?”
    谢觐渊反问。
    “江东一事为顾大人经手,当时之所以以流言定论,惩处为首生事之人,正是因为没有实证。”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按照我朝刑律,凡牵连叛党逆眷之人,亲族仆役皆要施以黥刑,刺字于面额、耳后、四肢、股间,终身无法抹去。”
    话音一顿,他目光温柔落向秦衔月。
    “孤的爱妃身上,可什么都没有。”
    秦衔月面红如潮。
    什么“爱妃”。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亏他说得出口。
    顾砚迟则是目眦俱裂。
    一个男人会如此了解一个女人的身体,其原因再明显不过。
    他们做过了。
    而且绝对不止一次。
    从前他还能自欺欺人,觉得秦衔月是身不由己、被迫顺从。
    可如今她安静伫立,毫无辩驳,全然信赖依靠身旁之人。
    过往所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