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汝阳王板起一张威严的面孔,猛地一拍桌案,声如洪钟,厉声怒斥。
“大胆贱婢!未得允许,竟敢私闯王府宴席,还敢恶言中伤席间贵人,混淆视听,真是岂有此理!”
他目光如刀,死死盯着那婢女。
“说!到底是何人指使你在此闹事,污蔑太子妃的?
你若实话实说,本王或许还能饶你一命;若是敢有半句隐瞒,莫怪本王不讲情面!来人!”
话音刚落,早已候在一旁的王府侍从立刻应声上前,垂首待命。
“将这个满口胡言、造谣生事的贱婢给本王拿下!”
汝阳王掷地有声地吩咐道。
那婢女方才还气势汹汹,此刻见汝阳王动了真怒,又有侍从围上来,顿时慌了神,先前的戾气瞬间消散大半。
直到冰凉的刀锋架在她的脖颈之上,刺骨的寒意传来,她才真正惊觉到恐惧,浑身瑟瑟发抖,哪里还敢有半分嚣张。
慌乱之下,她猛地转头,目光死死盯着角落里的顾昭云,声音带着哭腔,苦苦哀求。
“夫人!夫人您救救奴婢!奴婢所说的都是实情啊!是您让奴婢这么做的,您不能不管奴婢啊!”
这话一出,满座哗然。
所有宾客的目光,顺着婢女指去的方向,齐刷刷聚焦在角落里的顾昭云身上。
顾昭云当场就傻眼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自己花重金收买、反复叮嘱过的婢女,竟会在这般关键时刻临阵倒戈,当众将她供了出来!
真是不中用!
尤其在对上顾砚迟投来的那道满是隐怒与失望的目光时,她更是心头发慌。
连忙强装镇定,快步上前推脱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夫人何曾见过你?你分明是污蔑太子妃不成,便想胡乱攀咬,将脏水泼到本夫人身上!”
说罢,她迅速敛衽,对着汝阳王与谢觐渊深深福身一礼,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辩解。
“王爷,太子殿下,还请二位明察!万不可听信一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贱婢胡言乱语,任由她牵连更多无辜之人,搅乱了王爷的喜宴啊!”
这事汝阳王做不了主,于是看向谢觐渊。
谢觐渊却语气郑重道。
“当年江东之乱案情复杂,叛党分支林立,战乱波及百姓乃是时局所致,绝非一人之过。
有人蓄意借陈年旧案捕风捉影,煽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