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谢觐渊闻言一口茶水险些呛在喉间,神色瞬间一僵,眼底掠过几分不自然的慌乱。
他慌忙放下茶盏,连忙岔开话题,故作正经地起身:
“哦对了,刑狱大牢里还押着一名重犯,需得我亲自提审讯问。皎皎你且在此稍坐片刻,我去去便回。”
说罢,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匆匆离开了偏厅。
望着他仓皇避嫌的背影,秦衔月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浅笑意。
闲来无事,她索性又随手翻了半晌瓦剌劫匪的案情简报。
不多时,门外传来萧凛沉稳的复命之声。
秦衔月静默片刻,起身开门,对着立在廊下的萧凛轻声交代。
“太子殿下往刑狱去了,稍后便会回来,你且静候片刻。”
话音落下,她目光无意间落在萧凛手中所持的长剑上。
那剑的剑柄与剑鞘雕纹繁复精致,纹路诡谲凌厉,透着一股肃杀气场,莫名刺目夺目。
秦衔月心生疑惑,随口问道:
“往日少见萧护卫随身这柄佩剑,不知是何时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