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顾昭云听闻东宫喻令,要她当面给秦衔月赔礼道歉时,登时炸了锅,胡搅蛮缠起来。
“我不!我凭什么给她道歉?”
她拍着桌子嘶吼。
“我才是受害者!我的清白没了,名声毁了,全府上下都在背后嚼我舌根。
我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她秦衔月倒好,攀附上太子,风光无限,现在还要来踩我一脚,凭什么?!她算什么东西!”
一旁的魏氏见状,心疼地将女儿搂在怀里,转头看向顾砚迟,满是怨怼。
“砚儿,你看看!当年若不是侯府收留她,给她一口饭吃,她能有今日?
拿侯府当踏板,踩着咱们一家子攀上了东宫,结果却反咬一口,转过头就来报复昭云。
养条狗还知道摇尾巴呢,她秦衔月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好了,够了。”
顾砚迟被母女俩的哭闹搅得心烦意乱,周身气压低沉。
想到谢觐渊言明证据确凿,并非无端指控,他看向顾昭云,带着质问的语气道。
“昭云,你老实说,太子殿下所言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真的对皎皎做了构陷、意图毁她清白的事?”
“我没有!”
顾昭云推开魏氏,厉声否认。
“明明是秦衔月陷害我!是她故意设下圈套,联合宋公子,毁我清白、坏我名声,她就是见不得我好!
她嫉妒我,嫉妒我是侯府嫡女,嫉妒我能陪在你身边,如今又嫉妒我可能得到宋公子那般才俊的夫婿,才这般害我!”
顾砚迟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语气沉了几分。
“你休要胡言!宋修远与皎皎素不相识,如何串供来害你?”
“怎么就不会?”
顾昭云歇斯底里地尖叫,语气里满是偏执。
“秦衔月最会用那些狐媚手段勾引男人!从前是大哥哥你被她迷得晕头转向,后来又是太子...
宋公子那般端方单纯的人,哪里经得住她的蛊惑?定然是她花言巧语,哄得其帮她作伪证!”
魏氏也连忙附和,伸手拍着顾昭云的背,对着顾砚迟絮絮叨叨地控诉。
“是啊砚儿!你可不能再被她骗了!当年她一声不吭就从侯府出走,虽说最后是在边境与你相遇,可她一个女孩子家,孤身一人走那么远的路,路上经历了什么,谁又能说得清?
说不定早就失了清白,藏了一身的龌龊!”
“我当年就看出她暗藏祸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