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衔月站在一旁,听完这番话,一时无语至极,嘴角抽了抽。
他就这么水灵灵地承认了?
之前又是谁信誓旦旦地说,青鸾和青鸢只是护卫,绝无监视之意?
合着从头到尾,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当她转头看向顾砚迟,见其脸色惨白、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眼底的嘲讽更甚。
自私者最大的盲区,就是永远看不到自己的错处。
秦衔月懒得再看这场闹剧,也不愿再与顾砚迟有过多纠缠,轻轻扯了扯谢觐渊的衣袖,语气平淡。
“左右顾二小姐也已经得到了教训,我也安然无事,算了。”
谢觐渊垂眸看向身侧的秦衔月,语气淡淡,带着一丝凉薄。
“你心性宽和,事事愿意退让包容,可有些人,未必懂得领情。”
话音刚落,果不其然。
顾砚迟眼睁睁看着二人举止亲昵、默契无间,心头妒火与怒意交织翻涌,一时失了分寸,竟口不择言。
“昭云如今早已名声尽毁,受尽非议,整日活得煎熬痛苦。你们还要步步相逼到何种地步?非要把她逼到绝路,逼死她,令整个侯府颜面扫地,才肯善罢甘休吗?”
“道歉。”
谢觐渊眸光骤然一冷,居高临下睥睨着他,语气沉厉,毫无半分退让。
“令妹蓄意设局、构陷伤人,单凭所作所为,按律治她蓄意谋害、败坏闺门清誉之罪,都毫不为过。
孤只要求她当着皎皎的面,坦白前因后果,诚心致歉认错,这并不算过分为难。”
说罢,他目光淡淡扫过一旁静立的李氏女,唇角微挑。
“想来顾大人也不愿为这点家事,闹得朝野皆知,还要孤特意颁下令旨登门催促。
不如便由李姑娘暂代东宫使者,移步侯府,代为宣读口谕,传孤之意。”
说罢,谢觐渊懒得再看他窘迫难堪的神色。
径直牵住秦衔月的手,十指相扣,从容踏入六司官署大门之中。
踏入镇察司官邸,谢觐渊先将秦衔月安置在清雅僻静的偏厅落座。
随后他取出那日擒获的瓦剌疑犯画像,一幅幅平铺在桌案上,让秦衔月仔细辨认,看看是否还有遗漏的面孔。
二人又对照卷宗核对了一遍嫌犯供词,确认无误后,才得以稍作歇息。
秦衔月端起桌上温得恰到好处的清茶,语气闲散淡然,似随口闲聊般开口: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