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噎得谢觐渊语塞,张了张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秦衔月看着他语塞的模样,故意眯了眯眼睛,打趣道。
“怎么,在你眼里,我看起来就那么像公私不分、小肚鸡肠的人?”
“不是……”
谢觐渊也说不好,心里这股邪火是哪来的。
他接到镇察司的线报,匆匆赶到枕瑟楼,并非第一时间就去青妩住处询问密函详情。
而是先找值守的下属,仔细了解了兵部官员勾结瓦剌、私卖军械的最新内情,确认没有遗漏关键线索后,才准备动身去找青妩。
可就在他刚要迈步前往绣房时,下属却匆匆来报,说秦衔月也来了,正与青妩在房内谈话。
那一刻,他心底竟莫名升起一丝紧张。
毕竟眼下正处于秦衔月考验他的时期,他从前有过欺瞒她的前科。
若是一个处理不当,让她误会自己私会风月场女子,或是再次欺骗她,先前所有的努力,恐怕都会前功尽弃。
为此,他思虑了很久。
甚至准备了好几套说辞,反复比较着哪一套更妥当、更能让秦衔月信服。
可万万没想到,见面之后,她只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事,从画像到画蛊,再到帮妇人寻人,完全把他当成空气一般,不由暗自气闷。
她到底是真的大度?
还是对他一点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