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造化。”她语气缓和了些,“当年你在江南遇险,是这苏氏女救你一命,临别时留了这串佛珠为信物。这些年来,你一直戴着它,又迟迟未立正妃,外头都道你重情念旧。”
看着谢觐渊,她眼中难得带了几分柔软。
“她心里,终归是更向着你的。”
谢觐渊轻笑。
“原来当朝太子,与宜兰苑的姑娘也没什么两样,都要靠卖身子,才能换几分筹码。”
“愈发没有正行...”
皇后见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索性讲话挑明。
“旁的暂且不论。苏氏女进京,你亲自去迎。这件事,没得商量。”
——
秦衔月自返东宫时,天色已近黄昏。
行至半途,忽见殿前廊下立着一道身影。
他深色官袍,腰悬银鱼袋,身姿挺拔如松,负手立于廊柱旁,似在候传。
秦衔月脚步一顿,觉得那人身形有些眼熟。
施淳见状,轻声提醒。
“这位是顾指挥使,许是候见殿下,姑娘请随老奴绕行。”
秦衔月闻言垂下眼,乖顺地随他往偏殿而去。
顾砚迟正等得焦躁,不经意间,眼角余光扫见一道熟悉的浅淡身影穿过回廊。
他怔了片刻,随即拔步追去,扬声唤道。
“皎皎,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