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叼着一块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放在离小灰不到半步的位置。小灰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站起来,她重新趴回去,把下巴搁回前爪上,闭上眼睛。她的尾巴在松针上扫了一下,幅度比平时小——那个动作大概不是拒绝。深色小狼的尾巴摇了摇。然后他把下巴搁在前爪上,在小灰旁边不到两步的位置重新趴下来。 风从溪边吹过来,把松脂的苦香和薄荷的凉意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