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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舞台的边缘——左侧的幕布后面,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不是演员,不是工作人员,穿着深色衣服,一动不动。
    三花在看侦探消失的方向。
    幕布再次拉开。
    *
    船舱内。一张长桌。白布盖着凸起的轮廓。一具一具,排列整齐。
    侦探站在桌边,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他走到第一具尸体前,揭开白布。
    灯光打在那张脸上——苍白,嘴唇发紫,眼窝凹陷。太真实了。
    皮肤的颜色不对,不是蜡像的蜡黄,是死人的灰白。
    伤口的边缘翻开,干涸的血迹不是红色,是接近黑色的深褐。
    白桔的呼吸停了一瞬。
    侦探的声音从舞台上传过来,不高不低,没有感情。
    “船长。”他停顿了一下。“后脑碎裂。被船钟砸的。”
    他走到第二具尸体前,揭开白布。
    “二副。勒死。”
    他拿起旁边托盘上的一条丝巾,青色,绸缎,举到灯光下。
    走到第三具。
    “大副。胸口一刀。”他从尸体胸口拔出一把餐刀——不是道具刀,是真正的金属餐刀,灯光照在刀刃上反射出冷白色的光,“餐刀。船上厨房的。”
    第四具。老水手。皮肤发青,嘴唇发紫,手指蜷曲。
    “冻死。”侦探没有碰尸体,只是站在旁边,“锁在冷库里。谁锁的?不知道。”
    第五具。年轻水手。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衣服上全是水。
    “溺亡。”他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被绳子缠着,在船尾拖了很久。”
    第六具。年轻女人,红褐色的头发,白色连衣裙,脖子上有一道深紫色的勒痕。
    “船长的女儿。吊死。”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的黑暗,“桅杆上。丝巾,和二副一样。”
    第七具。年轻男人,白大褂上全是血。
    “医生。头部撞击。自己的医务室。反锁了。”他停顿了一下,“自杀吗?”
    第八具。诗人。躺在剧场座椅上,手里握着药瓶。
    “安眠药过量。坐在剧场里死的。”
    第九具。厨子。头朝下,表情扭曲,皮肤泡得发白。
    “厨子。溺死。厨房水槽。很小的水槽。”
    侦探伸出手比了一个尺寸——一个成年人不可能把头埋进去的深度。
    长桌尽头还有一具担架,上面躺着一个人,白布盖到下巴。
    是个女人。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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