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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轿。
这件事本身不大,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戚锦颜意识到,萧景琰的野心远不止一个女人。
七月初,朝中连续有三位重臣被**。罪名各异,贪墨的贪墨、渎职的渎职,证据确凿。奇怪的是,这三个人有一个共同点:都是靖安王一系的旧部。
沈彦之在北境征战多年,朝中能帮他说话的人本就不多。三个被撸了,剩下的噤若寒蝉。
紧接着,八月中旬,兵部一纸调令将北境三万兵马的粮草转由楚王门客掌控的转运使负责。
沈彦之回到府里那天脸色不太好看。他坐在书房里擦拭一把旧刀,那是他十六岁上战场时用的第一把佩刀。
戚锦颜端了碗绿豆汤进去。
“喝点凉的。”
沈彦之接过碗喝了一口,搁下:“你今天碰见萧景琰了?”
消息够快。
“碰见了。”她没瞒他,“他堵了我一刻钟,说了些有的没的,然后我走了。”
“他碰你没有?”
“没有。”
沈彦之点了点头,继续擦刀。
“你知道他在干什么。”戚锦颜坐到他对面。
“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沈彦之把刀放回架上,抬眼看她。书房里只点了一盏灯,光线昏黄,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想要兵权,想要皇位。”沈彦之说得很直白,“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一件事——他不能碰你。只要他越这条线,我会让他知道后果。”
戚锦颜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