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碗绿豆汤喝了一口。凉丝丝的,消暑。 “沈彦之,”她说,“你有没有想过,他真正忌惮的不是我,是你。我只不过是他拿来刺激你的引子。你越在意,他越来劲。” 沈彦之沉默了一会儿:“你的意思是让我不在意?” “我的意思是——别上当。他在明处布局,你在暗处就好。粮草的事,我有个想法。” “嗯?” “我师父的老朋友在陇西开了个药材转运行,一直替军中运药。粮草和药材走的是同一条官道。如果把两边的路线并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