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盏茶的工夫。”萧景琰往前迈了一步,距离拉到了三尺以内,“有些话我想当面同你讲清楚。”
戚锦颜后退了半步:“殿下有什么话不能递个帖子?非要在这种地方堵人,像什么样子。”
“递帖子你会来?”
“不会。”
萧景琰被噎了一下,笑了:“你这性子真不像戚家养出来的。”
“我确实不是戚家养大的。”
两人对视片刻。萧景琰的眼神里有种戚锦颜看不太懂的东西——不是单纯的觊觎或占有欲,更像是某种执念。
“我知道你嫁了沈彦之,”萧景琰开口,“但那桩婚事,你我都清楚是怎么来的。朝堂上被推着走了一步棋,你未必真心情愿——”
“我很情愿。”
“——你听我说完。”萧景琰声音压低了些,“靖安王手握十万兵权,父皇忌惮他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跟着他,日后未必安稳。”
“谢殿下关心。”戚锦颜打断他,“我的安稳不劳楚王操心。”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没什么可聊的了。但萧景琰没有让路的意思,那几个侍卫也还钉在原地。
气氛绷起来。
“殿下是打算强抢民妇?”戚锦颜问这话时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萧景琰有些发毛。
他当然不能真在大街上绑人,何况对方是靖安王妃。他要脸,也要命。
“改日再叙。”他拱了拱手,冲侍卫打了个手势。巷口让开了路。
戚锦颜从他身边走过时没看他。
萧景琰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得不到就罢了。可他每多想一次,那种不甘心就像蚁噬骨头,密密麻麻地磨。
若不是沈彦之那天多嘴——
他收回目光,重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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