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动手,用无菌剪迅速扩大伤口表面的衣物,暴露创口。
秦溪月抬脚就接过了其他伤员的后续处理。默契的不需要言语。
护工推他进了处置室,从护士站临时挪过来一盏台灯。在临时床位旁,拉上屏风,创造出相对独立的空间。
麻醉也只有秦溪月提前给他含在舌下的一点草药末,具有轻微麻痹镇痛作用,但效果也极其有限。
在这里进行如此深度的清创探查,条件远不如手术室,感染风险更高,操作也更困难。但至少能争取时间,处理最致命的出血和污染,防止他短期内死亡。
至于后续的系统探查、抗感染…只能一步步来,能争取多少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