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她的生日。
他在加拿大连轴转了三天,压缩了行程,就是为了赶在今天回来。
他甚至推掉了晚上一个极其重要的接风宴,鬼使神差地让徐特助把车开到了她这破旧的公寓楼下。
他本想给她一个教训,再给她一个台阶下。
结果呢?
他看到了什么?!
他养在笼子里、口口声声说爱他爱得要死、哭着求他娶她的金丝雀。
大半夜的,跑下楼私会男人!
不仅乖乖收了谢兰玺的围巾,还站在那里,任由谢兰玺亲她!
霍程宴的黑眸死死盯着路灯下那对人,眼底的戾气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刀片,将那画面生生撕碎。
他咬着牙,下颌线绷得极紧,胸膛剧烈起伏。
怒意、妒火、还有被欺骗的暴戾,瞬间冲破了理智的牢笼。
“霍总……”徐特助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开口,“要不要我下去……”
“闭嘴。”霍程宴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像从地狱里刮出来的阴风。
他捏着手机的骨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好。
好得很。
前脚在机场演深情,恶心他。后脚就跑下来跟旧情人搂搂抱抱,互诉衷肠。
阮妤,你真是好样的。
你把老子当猴耍!
路灯下。
阮妤被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浑身僵硬。
她猛地退后一步,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围巾,像烫手山芋一样塞回谢兰玺手里。
“谢总,请你自重。”
阮妤冷冷地扔下这句话,转身头也不回地快步跑进了楼道。
大衣口袋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在放着轻音乐的客厅里,那声震动显得格外突兀。
发件人:霍程宴。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冷冰冰、透着骇人压迫感的两个字:
【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