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谢。
阮妤的心头猛地跳了一下。
小陈反应极快,立刻跑到阳台,拉开窗帘往下看。
“卧槽!”小陈压低声音惊呼,“妤姐,真是谢总!那辆黑色宾利就停在下面!”
阮妤走到阳台边,顺着小陈的视线往下看。
路灯下,谢兰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长款大衣,身姿挺拔清俊。
他没有坐在车里,而是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冷风中,仰头看着她这层楼的窗户。
阮妤垂下眼帘,看着茶几上那个奢华的蛋糕盒。
她太了解谢兰玺了。
他骨子里是个极其偏执又骄傲的人。
如果不下去跟他说清楚,他绝对能在楼下站一整夜。
阮妤没回头,推门走了出去。
谢兰玺站在路灯下,“你怎么下来了?外面冷。”
“谢总,天冷,你早点回去吧。”
谢兰玺看着她那张被冻得微微发白的脸,黑眸深邃。
“你前几天在餐厅里跟我说,让我去接触其他名媛千金,我照做了。”
“我发现,越是接触她们,我越确定自己的心意,阮妤,我骗不了自己。”
“我不在乎你这几年跟过谁,也不在乎你惹了什么麻烦。”谢兰玺语气郑重,透着骨子里的强势,“我只要你。”
阮妤呼吸一滞。
“小舅舅……”
“别叫我小舅舅!”谢兰玺猛地拔高了音量,眼底翻涌着压抑的偏执,“我从来都没把你当过外甥女!”
“我不会逼你马上做决定,我等得起。”
说完,他微微低头。
在阮妤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温热的唇轻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只是一个极轻、极克制的吻。
一触即分。
“生日快乐,阮妤。”
而此时,就在距离他们不到三十米的阴影里。
停着一辆没有熄火的黑色迈巴赫。
车厢内的气压,低得仿佛能把人的血液冻结。
徐特助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连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后座上,霍程宴隐在黑暗中。
下午在机场,他确实被阮妤那副俗气、恋爱脑的做派恶心到了。
他以为她是恃宠而骄,脑子进水了。
可是回到钟楼那套空荡荡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