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妤看着屏幕上那两个字,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倒流。
他不是在加拿大吗?下午在机场才发过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不敢耽搁,抓起一件大衣披上,快步跑下楼。
徐特助站在车外,看到她过来,面无表情地替她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阮妤深吸一口气,弯腰坐了进去。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冷风,但车厢内的温度却比外面还要低上几度。
霍程宴隐在昏暗的光线里,双腿交叠,指尖把玩着一枚金属打火机。
“霍总……”阮妤咽了口唾沫,强撑着挤出一个笑,“你怎么来了?不是说……”
“脱了。”
男人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阮妤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
“什么?”
霍程宴偏过头。
“我让你,把衣服脱了。”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阮妤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大衣的边缘。
前面还有挡板,虽然升起来了,但徐特助就在外面,这里是她公寓楼下,随时会有邻居经过。
“霍总,在这里不合适……”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哀求,“我们回钟楼好不好?”
霍程宴冷笑一声。
“回钟楼?你现在倒是不嫌弃那地方了?”
他猛地倾身,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惊人。
“刚才在路边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合适?”
阮妤瞳孔骤缩。
他果然看到了。
“我没有……”阮妤下意识想解释,“是谢总他……”
“撕啦——”
霍程宴根本不听她的解释,大掌直接扯住她的大衣领口,用力一扯。
里面的黑色针织衫领口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肩膀。
冷空气灌进来,阮妤冷得打了个哆嗦,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
“霍程宴!”她红着眼眶去推他的手,“你疯了吗!”
“我疯了?”
他死死压着她,声音冷酷到了极点。
“你既然为了钱爬上我的床,就该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怎么,在我面前装深情,转头就去勾搭谢兰玺?”
“你这又当又立的本事,谁教你的?”
这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阮妤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