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秦昊然站在院门口,望着空了的马车皱起眉。
阿阮捧着个食盒跑过来,盒底压着张字条:“太后的佛经,改日再烧。
城外破庙有位’疯婆婆‘,说要见十年前那个喊’我没病‘的姑娘。“
他捏着字条,望着晨雾里渐渐远去的两个身影——卿馨穿着湖蓝襦裙,秦九扛着竹筒跟在后面。
风掀起她的裙角,露出绣在裙边的火焰纹样——那是她亲手绣的,说要“烧穿所有锁人的笼子”。
秦昊然低头,字条上的墨迹还带着她的香。
他忽然笑了,对着晨雾喊:“卿馨!”
前面的身影顿住,回头时发间的银簪闪了闪。
“等我!”他提起衣摆跑过去,靴底溅起的晨露打湿了裤脚。
卿馨望着他越来越近的身影,眼底的笑意比晨雾更浓。
她知道,有些路一旦开始走,就再也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