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馨歪头笑,指尖顺着他玉带往下滑:“数不完。
因为我不是在打架,是在建城。“她触到他腰间的玉佩,那是两人成婚后他刻的”同心“啊,”城墙要砖,要瓦,要每块被踩过的砖都能说话。“
秦昊然掐了掐她腰,喉结蹭过她发顶:“下次玩这么大的事,提前告诉我。”他想起今早朝上,陈阁老拍着桌子说“此女乱纲常”,他想都没想就甩了茶盏:“孤的王妃,乱的是你们的烂纲常。”
“不要。”卿馨仰头,用鼻尖蹭他喉结,“我要你每次都觉得——这个女人,越来越看不懂,却越来越想抱。”
秦昊然低笑,声音震得她耳膜发痒。
他低头吻住她,像要把这些年的冷硬都揉碎在她唇齿间。
直到窗外传来阿阮的轻咳,他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你成功了。”
深夜,卿馨伏在案前写最后一行法条。
烛火映得她眼底发亮,笔尖在“心理评估可独立申请”几个字上顿了顿——原主被锁在佛堂时,求了无数次“让我见大夫”,得到的只有守心汤。
“累吗?”秦昊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端着参汤,袖角还沾着墨渍——他刚才替她誊抄草案,不小心碰翻了砚台。
卿馨抬头,见他眼尾还留着墨痕,像只被揉乱毛的雪豹。
她伸手抹掉那点墨,笑道:“怕我走太远?”
“怕你累。”秦昊然坐下来,把她抱进怀里。
她的发间还沾着墨香,混着参汤的甜,“从你推开贺平舟那天起,我的命格就押你身上了。”
卿馨将草案副本投入火盆。
火焰腾起时,映得两人脸上都是暖红。
她望着跳动的火苗,想起十年前佛堂里那盏长明灯——那时她以为光只能从外面照进来,现在才知道,光可以自己点。
“主子!”秦九撞开门,喘得像刚跑完十里路,“宫里来人了!
太后召您明日入宫问话!“
卿馨捏着火钳的手顿了顿。
火盆里的纸页蜷成黑蝶,她忽然笑了,笑得像当年在佛堂里撕碎婚书的那个姑娘:“正好。
我也想问问她,当年为何默许守心汤流入卿府。“
秦昊然凝视她良久,忽而大笑。
他替她理了理被火烤乱的鬓发,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好。
这次,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