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那两枚纹路几乎一模一样的玉佩,一枚温润,一枚却透着刺骨的凉意,仿佛正无声地诉说着一段被偷换的人生。
    卿馨缓缓收拢手指,将那份冰凉紧紧攥在掌心。
    母亲临终前那句“你是嫡出,生来就该站着”,此刻听来,竟像一句最残忍的谶语。
    若连“嫡”都是假的,那她站着的这片土地,岂非是建立在另一人尸骨之上的浮沙?
    她没有哭,唇角反而勾起一抹极冷极艳的笑意,那笑声在寂静的房中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锐利如刀。
    好一个钟鸣鼎食的世家,连血统都能当成算计的筹码,真是干净得令人作呕。
    当夜,卿馨没有点灯,就着月色翻出了薇娘遗物中那张被藏在夹层里的药方残页。
    烛火下看不真切的字迹,在清冷的月光下反倒显出一种诡异的清晰。
    “噤声散”三个字如鬼魅般盘踞纸上,而其中一味不起眼的药材,在月光下现出了它的真名——西域迷蕊。
    卿馨的指尖在那个名字上轻轻划过,脑中关于药理的记述瞬间被唤醒。
    此物有致幻、损毁神智之效,因其霸道且罕见,早已被列为禁药,仅在宫中御用药库有少量特供,用以审讯最顽固的死囚。
    一枚小小的迷蕊,牵扯出的却是泼天的权势。
    她提起笔,在那残页的空白处写下一行小字:哑的不是喉,是权。
    次日天光大亮,卿馨一改往日的深居简出,竟以“赈灾义诊”的名义,在人流混杂的西街搭起了一座简陋的医棚。
    京中贵女做慈善多是捐些钱粮博个美名,像她这般抛头露面亲自动手的,还是头一个。
    百姓们将信将疑地围在远处,窃窃私语。
    直到一个妇人抱着她失语多年的幼女跪在棚前,卿馨没有丝毫嫌弃,亲自俯下身,用随身携带的银针为那孩子施针。
    半个时辰后,在众人屏息的注视下,那孩子干裂的嘴唇翕动,竟带着哭腔喊出了一声沙哑的“娘”。
    这一声“娘”,仿佛惊雷炸响,满场哗然。
    之前还犹豫观望的百姓瞬间涌了上来。
    林江淮红着眼圈,从人群后挤上前,将一本厚厚的记录册递到她面前,声音压抑着激动与愤慨:“小姐,按您的吩咐,都记下了。府里三十七名有过错被‘规训’过的仆妇,其中二十九人有心悸、经闭之症,十六人长期梦魇不醒,还有几个……精神已经不太好了。这都是被关进祠堂后落下的病根。”
    卿馨接过册子,指尖抚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